个印,手腕留个印。
他越是费尽心神去咬,一直沉默的千重月眸色越是暗下几分。
迟钝的白又白洋洋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大作,举着密密麻麻全是牙印的手臂,冲着千重月嚣张一笑。
对方没甚反应,始终老神在在的。
只问了句“咬完了”
白又白触及到她那暗含着危险的眼神,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行,那到我了。”
千重月垂眸将绯红色的宽袖放下,遮盖掉残留着斑斑咬痕的手臂。
她将束发的绸带解下来,任由长发带着清冷的香气扑散开。
“阿月,不可,不可。”已经预料到对方想干什么混账事的白又白,挺了挺压根就没有几两肉的肚子,“我有身孕,不可以进行太过于激烈的”
“神怎会如此脆弱。”千重月面无表情地将他乱挥的手抓住,绸缎的一端被她用嘴咬着,另一端则被不断地缠绕在白又白纤细的手腕上。
她那双凤眸素来凌厉无情,只有对着白又白时才会露出两分柔情。
许是这些天将账都堆在一起算了,薄情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片凶光。
皓齿咬绸带,洁净的白对上热烈的红,一方是铁了心要将人欺负坏,一方是明明靠武力值能够取胜,却偏偏要靠一张最无用的嘴来求饶。
白又白欲拒还迎地踢了两脚,正欲放弃挣扎,身上却忽然起了异样。
他脸色骤然一变,惊慌失措地唤着千重月“阿月,阿月”
千重月动作一顿,微掀起眼皮。
“我,我”白又白有些急,憋红了一张脸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窘状。
千重月见他不似玩闹,当即便放下心思,认真询问起他来。
只是话还尚未出口,一股浓郁的奶香便突然冲着她扑面而来。
就是那种很浓,很纯,不该存在于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的奶香味。
不敢往深了想的千重月,僵住了半弯着的腰身,目光一点点顺着白又白的脖颈往下走去。
本该平缓的地方,莫名其妙隆起了放之往常不显眼,放之现在格外扎眼的小鼓包。
沾不得半点灰尘的雅白衣衫,胸襟处隐隐约约变得透明,两处分开濡湿的点正呈圆形状不断扩散开。
“你真是”
千重月哑了声,目光好似被烫着了一般,确定情况后不敢再多看。
满脸羞耻的白又白狠狠咬着唇,手忙脚乱地尚未打结成的绸缎给挣开。
他慌忙拉过被子将上身盖住,可隐没在黑暗下的异样之处,发涨酸疼的感觉越发清晰起来。
“”
玩脱的白又白有些欲哭无泪。
他其实今早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假孕状态了,今天这般姿态纯粹就是想逗逗千重月。
哪料到思想转过弯来了,身体却一路狂飙到底。
突然来这么一出,他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千重月了,会被她嘲笑的吧
吧
嗯
偷偷摸摸去瞥千重月的白又白,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被奶香味扰乱了心神,看走了眼。
可定睛一看,他发现自己没看错。
千重月藏在墨发下的耳根子居然红了。
她竟,她竟害羞了
“阿月”一时之间分不清哪件事更加震撼的白又白,试探性地喊了声。
回神的千重月跟蒙尘的老雕像突然被搬动了一样,扑簌簌下落的灰将双眼遮盖得分外无神。
她盯着白又白的脸,疑惑地嗯了声。
“我”白又白本无意调侃她,可正经的话到了嘴边,一触及她那薄红的耳,内心的悸动又冲垮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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