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滚。
千重月将手机丢在一旁,一把握住了某人的手腕,慢条斯理地轻舔去指尖残留的粘腻汁水。
白又白眸中有流光掠过,直勾勾的视线毫不避讳地看着千重月当众放肆。
她缓缓吐出湿润的手指,扭头看着笑得人畜无害的白又白。
他穿着幼稚的粉色围裙看起来居然没什么违和感,整个人周身的气息反而更加温顺亲和了。
千重月已经有两天没碰他了,瞥了眼他那看起来格外好亲的微笑唇,也没什么好犹豫,直接将人拽过来摁着就亲,这举动吓得路过的佣人连忙转开头。
被濡湿的那只手被白又白举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却格外热情地缠上千从月的腰肢。
她掠夺的姿态非常肆无忌惮,始终带着一丝上位者才有的霸道。
白又白悉心照料过太多脆弱娇嫩的花,他还是第一次反被人当娇花照顾。
虽然这感觉有点奇怪,但意外的是他并不反感,甚至容易被外人唾弃的所谓献身行为,他都非常良好地接受了,甚至还日渐羞耻得乐在其中。
这是可以说的吗
不能说他也要说,千重月的爱抚和亲吻他都非常喜欢,原先有点别扭,结果日复一日的竟隐隐有要上瘾的趋势。
不过近两天她却一改简单粗暴的流氓作风,大晚上独自一人睡得非常香。
待在房中神似等着皇帝翻牌的白又白,硬是浑身燥热得等到睡着也没等到千重月来敲门。
心情怪异了两天最后还怀疑是不是被腻烦了的白又白,如今被千重月这么热烈深吻,心跳瞬间失控了。
他眼神一点点失焦,习惯性要去撩千重月衣角,不料还没得手,她突然猝不及防地倾身撤离。
“我闻到大骨汤的味道了,火是不是还没关”
千重月伸手擦拭掉唇边水渍,抬着下巴示意白又白该走了。
长辈不在有点放飞自我的白又白目光恢复清明,浓密长睫眨了眨,淡淡掩饰掉失落。
他轻轻亲了亲重新变得干燥的那只手,笑容温柔似清风,眼神却如要命的钩。
“可以吃午饭了。”
白又白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去厨房,结果看到了站在背后默不吭声的言左言右二人。
他朝他们二人笑得单纯又无辜,淡然的样子像极了看到外来客人的家中人夫。
二傻言右朝白又白竖起了大拇指,言左却是略过他,一个美艳御姐朝着千重月笑得像个抠脚大汉。
没有脸皮这种东西的千重月面上更加不起波澜,抬抬手招呼这群家伙去吃饭。
晚上仍旧准备自己一个人睡的千重月,默默感慨了一句人类女性的身体真是不方便。
每天晚上都要开马赛克模式的阿镜,却是非常感谢人类女性每个月都要辛苦这么几天。
就在它以为今晚也能睡个安稳觉的时候,突然发现千重月好似有些蠢蠢欲动。
尊主,第一个世界不也是这么过的,这个世界也学着忍忍吧。
女性来葵水的时候不宜剧烈运动的。
阿镜苦口婆心地劝着,真的非常希望她能稍微照顾一下它这个可怜的青少年。
“人不动,手能动。”
“他看起来很想要的样子。”
千重月的直觉只在两个地方起作用,一个是遇到危险时,一个是不可言说时。
不尊主,这是你的错觉
你也就这两天消停,你也不想想你之前
“你不是说要尽量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我去了。”
行动派从不含糊,说干就干,说冲就冲。
不顾阿镜的鬼哭狼嚎,千重月慢悠悠出现在白又白的房门口,轻轻一推发现这家伙果然又没关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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