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里,点火烧了。
纸钱香烛越燃越旺,有一个老人应该是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他在墓前念祭文。
一直到封土还是没有出现什么异象,下完葬之后,徐家人问胖驴友
“你们还要在这多住几天吗我们实在是没有心情招待,如果有不周到的地方希望你别见怪。”
“不了不了,我们待会儿就走。”胖驴友摆手,“这两天麻烦你们了。”
徐父叹叹气,没说什么,转身离开,背影萧瑟。
从头至尾都没看出有什么不对,马师傅说“如果不是压根走不出这个村子,我都信了。”
这个过场潦草的就像特意敷衍他们一样,不管他们信不信,徐家人或者说巫蛊一脉的都不在意。
想走出村子很简单啊,找到穴场一切都解决了,不然你们就一直在这转着吧。
所以他们根本不在乎这几个人怎么想,最后还不是要老老实实去寻龙点穴吗。
楚逢月还是那副散漫的样子,她说“胖哥,这里有野果摘吧,我们在这野炊呗。”
“我同意。”即墨举手,笑眯眯道“来的时候我就看到山上红彤彤的一片了,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嘛。”
其余几人都没问题,不就是比耐心,他们有的是,也没人着急去做什么。
找了块相对比较干净的地方,胖驴友从背包里拿出帐篷,招呼侯师傅马师傅一起来装上。
看着没多大,支起来有差不多十来个平方。
楚逢月有些无语“胖哥,你有这个东西之前怎么不早拿出来”昨晚都挤在车上,她的腿现在还有点麻。
“这不是忘了吗,”胖驴友不好意思道“上次和您一起回我老家,没地方住只能借宿,我这次就带了帐篷。”
不过因为乱七八糟的事堆在一起太离谱,他根本就没有打开背包的机会。
这个帐篷是他以前误入歧途的时候经常用的,还有一块防潮垫。
帐篷支起来再铺上垫子,就像一个舒适的房间。
六个人在帐篷里空间很大,身体能得到舒展,楚逢月直接躺下了。
外面有风进来,她昏昏欲睡。
胖驴友和马师傅侯师傅去摘野果,这三人野外生存经验都很丰富,特别是胖驴友和马师傅。
帐篷里就剩温珩和即墨,还有个睡着的楚逢月。
帐篷没拉上,外面有风进来,温珩下意识脱风衣,想给她盖上。
一件宽大的黑袍已经落在她身上,即墨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屏幕,又攻下一关。
温珩动作一顿,手上的狗牙在空中晃了几下,然后轻声笑了。
“大巫师图的是什么呢。”
他嗓音极轻,隐约带着笑意,但却带着些许质问的意味。
“你图什么我就图什么。”即墨也没有掩饰,看了他一眼,坦然道“你为的是生机,我也是。”
什么解了蛊这种话骗骗别人还行,这种从小到大都被喂蛊的,已经不是下蛊人的心头血能解了。
从见到这位温部长的第一眼起,即墨就知道他不像外表这么温和。
为了抑制身体里的蛊毒,他甚至给自己下了新的蛊,以毒攻毒。
虽然更加痛苦,但起码能吊着命。
对于他的行为,即墨不予置评,不过还是对这位东国的玄学部长有了新的认知。
资料上再多的信息都不如见面亲自看一眼来的深刻,温珩在观察试探他,自己也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两个人相处不过十多个小时,差不多把对方的行事风格摸清了三分,和资料上对比,误差很大。
只能说温珩太会伪装了,资料上的信息只是他表露出来刻意让人查到的东西。
这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即墨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装可怜,但一个玄学部长的手段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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