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这只是一种猜测,目前没有证据,不能妄下定论。”周卫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也有可能是张施勇担心失手,花钱雇了帮凶。”
证据不全,取证困难,受害者又没有看到另一个人的关键特征。
唐晓惜叹气,她也知道这事恐怕很难有后续进展了。
张施勇来到警察局后冷静下来,不再狂躁后悔悲愤,只平静陈述自己的动机意图,实施手法,及最后的目的,甚至毫不避讳地说确实有杀人想法,但他从头到尾都往自己身上揽,没有提到其他人。
程序和流程都走完后,张施勇被判了刑。
绑架且故意伤害被绑架人,使人重伤,且有明确杀人动机,处无期徒刑。
林冬笙听到这个消息,没有半点反应。
她完全丧失生气,每天唯一会做的动作便是屈腿压至胸前,手臂藏在腹部与大腿之间。
除了让女护工给她擦身换衣,其他的都是陈夏望在旁边照顾她,给她做饭喂食喂水,帮她洗头吹发,几乎24小时都陪在她身边,晚上他也没回去睡,就在旁边陪床。
夜色沉静,他永远支着一根神经,尽可能保持浅睡状态,林冬笙有任何状况,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白天她总是安静待在病床上,看不出一丝异样。
但晚上她会做噩梦,手臂发抖。
他轻轻握起她的手,额头轻触她的手背。
他带来那盏她送的台灯,放在床头,夜里一开,柔白的光线落在她的脸侧,也令她的眉头稍稍平复。
她是有夜盲症,但她以前不怕黑的,而现在,那种恐惧几乎要刻进她的骨子里。
他每天买一枝花放在床头,有红的,黄的,蓝的和紫的,她不曾留意过。
不像是照看一朵名贵的花,一幅昂贵的画,他是用心在照顾她。
他见过她最美最冷的模样,也见过她最脆弱无助的样子。
夜深人静的时分,少年人那掩藏至深的情愫终于不受克制地涌现在眼中,令胸腔胀热,眼眶润湿。
他静静地望着她。
他永远深爱她。
林冬笙出了事,她那边的亲戚不见谁来探望,倒是卢蕙芝跑来了医院。
她拿着一大篮子水果,主动往病床边的凳子上一坐,“哎呀,冬笙呐,你还好吧,恢复得怎么样”
得不到一点反应,卢蕙芝也不尴尬,趁着没别人在,她继续说“你爸逃了之后,那工厂可都乱套了,这经营不下去,我也没办法呀。”
她扫了林冬笙一眼,目光里含着计较,说“那这事以后再说吧,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你也别着急,饿了没阿姨给你削苹果”
说完,卢蕙芝找出水果刀,拿起一个红皮苹果。
林冬笙眼睫轻颤,眼珠子转了过去,眼眸中出现那一抹红。
卢蕙芝当然懂得察言观色,削了两下,见林冬笙神情不对,便说“不喜欢吃苹果没事,那阿姨给你切西瓜,虽然不是应季水果,但老板说这瓜又脆又甜。”
水果刀一抬一落,那抹白光似乎刺痛林冬笙的眼睛,她眼睛红了。
接着,刀扎入瓜里,露出鲜红的果肉,流出红色汁水。
对其他人来说最寻常不过的一幕,却轻易勾起林冬笙刻意埋葬的痛苦记忆。
她全身发抖。
“啊”
尖锐的叫声从病房传出。
陈夏望拿着饭盒,刚靠近就听到,当即快步跑进病房,一眼看到在床上发抖尖叫的林冬笙,和在床边表情难看的卢蕙芝。
他放下饭盒,一把将卢蕙芝拉出来。
“你怎么来了”
听出他话语里的责备,卢蕙芝眉头一竖,厉声反问“还问起我来了那你呢,你怎么在这,还在照顾她”
“你和你爸真是十足十地像,”提到厌恶半辈子的人,她的语气刻薄起来,“那种烂好心肠没地方撒了是吧”
陈夏望不欲与她多言“请你离开,以后不要再来。”
“那你留在这蹚什么浑水”卢蕙芝两手抱臂,毫不客气地说,“他们家现在这种烂摊子,一个杀人犯,一个神经病”
卢蕙芝注意到神经病这个字眼令陈夏望皱眉反感,瞬间意识到什么“你你喜欢那个神经病就她现在躺在床上时不时发疯的样子”
听着左一个神经病右一个神经病,陈夏望神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